第(2/3)页 手臂的伤口针扎似的疼,楚砚清见他有些赤红的双目,当即就要缩回手。可贺鸣谦似乎早就察觉楚砚清的动作,一双手如同锁链般坚硬如铁挣扎不开。 贺鸣谦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,如一只不会停歇的傀儡,只顾重复着上药的动作。 伤口很疼,加上他陌生的态度,让楚砚清更觉难熬。他的指尖似寒冰,坚硬无情,裹挟着无法忽视的怒火,要把人吞噬殆尽。 楚砚清说不出话,只能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贺鸣谦拿着药罐的手,那只手使了极大的力气,如铜墙铁壁般难以攻破,死死拽着药罐,轻微打着颤。 猛烈的力气却在楚砚清触上他的手时,骤然松了下来,用力过猛后造成的疲软,令药罐脱离了贺鸣谦的掌控,“哐当”一声摔在桌上。 一声清脆彻底将快要疯魔的贺鸣谦叫回了神,抬眼见楚砚清满头的汗,心里又是愧疚得很,垂下头对着伤口轻轻吹了下。 “对不住,弄疼你了。” 极强的情绪被忍在心底,不停折磨着贺鸣谦,连带着声音都染上沙哑,像是急火攻心。 你怎么了。 楚砚清伸手扶起贺鸣谦的头,让他看着自己说话。 贺鸣谦似是还有气,眼眶被熏红,赌气似的把头扭到另一边。 “你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命。” 贺鸣谦是在楚砚清堂而皇之说出“不疼”时气昏了头,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强忍着以笑示人,显然是根本不在意这一次死里逃生。 这样的人往往最是不怕死,有恃无恐地一次又一次将他人的心放在火上烤,丢到冰里熬。 真真是欠教训。 既然她说不疼,那自己便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疼。 只有疼才会让人长记性。 可贺鸣谦只将人教训到一半,却又软了心。这位楚家大小姐真真是吃透了他,让他横竖动弹不得,给他套犁拴缰,就连所谓原则也成了空。 楚砚清一听贺鸣谦低语的抱怨,怔愣片刻,如撕破沉寂般笑出了一声气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