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深人静。那张价值一万两银子的“羽绒陷阱”确实舒服,舒服得让人想死在里面。 但拓跋玉睡不着。作为草原上的母狼,她的直觉告诉她,这看似温柔乡的“云顶公寓”,处处透着古怪。 尤其是那个被秦家严防死守的后院玻璃房。 “白天那个四眼田鸡说那里种的是‘仙草’……”拓跋玉翻身下床,穿上夜行衣,眼神锐利,“本将军倒要看看,你们秦家到底藏了什么兵工厂!” 她身手极好,像一只灵巧的狸猫,避开了秦猛那个憨货的巡逻路线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玻璃房外。 推门,一股浓郁的、混合着药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,扑面而来。 里面没有开灯。 借着月光,能看到一排排高耸的货架,上面爬满了奇形怪状的藤蔓植物。而在最深处的阴影里,似乎站着一个人。 那人穿着一身宽大的白大褂,背对着她,正在摆弄着手里的瓶瓶罐罐。 看起来清瘦、单薄,甚至有些……病弱。 “哼,果然有鬼。” 拓跋玉冷笑一声,抽出腰间的短匕,打算先制服这个看守,逼问情报。 然而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瞬间。 “咔哒。” 那人手里的小玻璃瓶,轻轻放在了桌上。 “三,二,一。” 一道阴冷、粘稠,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声音,在空旷的玻璃房里幽幽响起。 “倒。” 扑通——! 拓跋玉甚至没来得及反应,只觉得那股甜腥味瞬间钻进了肺腑,四肢百骸像是被抽去了筋骨,软得像一滩烂泥!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,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,只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,缓缓转过身来。 是老七,秦安。 月光下,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眼底是一片死寂的青黑。 此时,他手里正拿着一株妖艳的紫色药草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抽搐的拓跋玉。 那眼神,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。 只有一种看实验小白鼠的、纯粹的……漠然。 “这里是无菌区。” 秦安声音很轻,却让人毛骨悚然: “你带进来的细菌……超标了。” 他抬起脚,那双一尘不染的白皮鞋,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拓跋玉那只还想挣扎的手背上。 “本来想拿你试药的……” 秦安歪了歪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: “但你太脏了。” “连当肥料……都不配。” 拓跋玉绝望了。 这秦家到底是什么魔窟?! 老大是杀神,这个看似病秧子的老七,竟然是个更恐怖的毒物! 就在她以为自己今晚必死无疑的时候。 “吱呀——” 玻璃房的门,再次被推开了。 “老七?这么晚了还不睡?” 一道软糯、带着刚睡醒的鼻音,伴随着那一抹熟悉的暖光,闯进了这个阴森的毒气室。 是苏婉,她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,手里提着灯笼,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。 “嫂嫂?!” 原本还一脸阴鸷、仿佛地狱修罗般的秦安,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,浑身一颤! 他猛地收回踩在拓跋玉手上的脚。 然后,一脚把这个碍事的“垃圾”踢进了旁边的花坛阴影里。 动作快得像是在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。 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 秦安转过身,面对苏婉时,那张死人脸上瞬间涌上一抹慌乱的红晕。 他把手里那株剧毒的紫草背到身后,两只手在白大褂上使劲蹭了蹭,眼神躲闪,像个做了坏事怕被家长发现的小孩: “我……我在除虫。” “这里有只好大的虫子……脏死了。” 地上的“大虫子”拓跋玉:噗——!(一口老血喷出来,彻底晕了过去) 苏婉提着灯笼走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