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架着他都有点吃力。 “我说的就是真的,”东禾垂着眉眼,他是流民不假,但他没说谎。 对方表现出来的疏冷,他识趣的没有多说。 通道变得狭窄,两个人并排并不好走。 “嘴还挺硬,你自己走。”董蛮蛮把斧头放进竹筐,掏出简易手电筒照亮:“我不管你是谁,也不管你想干什么,在我离开前,你不能把我和这里的一切告诉别人。” 东禾嗯了一声。 把东禾放在采集木炭的地方,董蛮蛮去了煤矿,石缝里的水流变大了,她安放的水管被冲掉了,重新把水管安放进石缝,拿出水桶放在水管下接水。 在之前的水坑里倾斜着放了一个水桶,能接多少是多少。 安排好水桶,她回到了男孩那边。 东禾静静的躺在地上,动作维持着她刚刚放下时的样子,一动也没有动,身上的伤口流出的血,濡湿了他身上的衣服。 董蛮蛮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她可是难得好心救人:“没死吧?” “快了!”东禾的手越来越无力,他的声音都虚弱了下去:“我叫东禾——” 好冷的笑话,董蛮蛮撇了下嘴,蹲下身,刺啦一下撕开东禾的衣服:“你有药吗?” “没有!”东禾就着微弱的手电光看向董蛮蛮,流民都是在外自生自灭的,药品之类,根本不是流民能拥有的,他也是做了猎人之后,生活才好转了起来。 “我就不该把你捡回来,真的,等你的伤好了,你要给我干活赔偿我,直到我离开,”董蛮蛮从东禾的衣服伤撕下一块布,扔到他的脸上:“救命钱很贵,你要干很多活,并且不管饭,知道吗?” 被布条砸在脸上,东禾看不到姑娘的脸了,他却笑了:“……如果我没死的话,行!” 遮住东禾的眼睛,董蛮蛮迅速从空间拿出一瓶云南白药,掏出保险子塞进东禾的嘴里,另一只手把药粉洒在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里:“闭嘴!” 绷带不能拿出来。 董蛮蛮取出一块棉纤维布料,撕成布条,给东禾包扎伤口。 他的腰好细—— 想什么呢?董蛮蛮唾弃自己脑中的颜色废料,对方半死不活了,她还有闲心研究他的身材。 主要的伤口,集中在正面的腰腹间。 其他地方都是浅浅的表皮伤。 先包扎看起来严重的地方,最后是脸,药瓶里还剩下一些云南白药,董蛮蛮把药粉均匀的洒在上面:“能不能活,看你的命了,最好别死,给我干活!” 一小颗圆圆的东西,在舌尖化开,东禾已经尝不到味道,他能感觉到姑娘在给他处理伤口,他也感觉不到疼,大概,他快死了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