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章 三分天注定-《湄洲破浪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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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四,你六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“上一回是我考虑不周,建议比较突兀,你可能会怀疑结果。毕竟你现在重心是要赚钱,这回不同,他的木材市场本来就成型了,我们可以一起做,到时候我也有钱研究。等我研究成功,你可以再考虑要不要跟我一起做稀土材料,市场我已经看好,东南亚是个不错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去新加坡是为了你自己的生意?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但为什么是我?”

    林烈认真道,“你在国外七年没少胳膊少腿,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郑恣点点头,又摇头,“听起来还不错,毕竟你阿爸这行本来就成熟。但你是子承父业证明自己,那不是我的事业。我连我阿爸都靠不上,更不可能指望你阿爸,也不可能指望你。”

    店员又上了一个刚烤好的贝果,开心果味,郑恣正疑惑着,林烈晃晃手机将盘子推到郑恣面前,“再吃一个,一周之内,去工厂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建议我没采纳啊。”

    “不去,二十年前湄洲岛的事我们就永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林烈之所以称变成郑恣的梦靥,是因为大人的说辞和记忆对不上。二十年里真正的梦靥,从来不是具体的人,是湄洲岛那天夜里所有记忆深处掩藏的未知。未知是恐惧,未知也是不安。

    它无时无刻都可能突然跳出来,给郑恣的心脏一记长鞭。就像她知道母亲怀孕,知道父亲养小三,知道私生女十一岁,知道父亲可能还有别的营生。

    郑恣需要真相。

    她拿起面前的贝果咬下一口,“等我消息。”

    林烈走时还是没有死心,“走前人走过的路不一样就走不通,只要前人能给你资源,而你能创新能思考,这条路不仅能通,还很好走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帮别人搭桥,也不想依靠别人。我在国外能活,我在莆田也行。”

    “三分天注定,七分靠打拼。三分也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建议了,我已经答应你找工厂地址。”

    这次郑恣的背影先消失。她最后一口贝果塞进口中的时候身后没有林烈追来的身影。手机上却弹出了一条澳洲同学的信息。

    ——我有一个创业想法,要不要合作?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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